这些天,我越来越觉得她像绮梦了,大哥,你不要笑话我,我给她起名叫绮罗,也许这就是内心的写照吧。
我从小就请家教教她古琴,我亦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
但那日她在闺房身穿红色衣裳的样子,让我心中被封锁了几十年的绮梦的影子又浮现了出来。
这两年,绮罗出落的很好,她的双胸越来越饱满,腰肢越来越纤细,娇臀越来越浑圆。
简直比起海皇庙里的天母娘娘还要生的好看。
大哥,诅咒是真的存在的,我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内心。
我整日里,除了去春风楼让那些妓女们赤身裸体给我们弹琴,幻想着绮罗赤裸的胴体自渎之外,似乎就没有了别的事情可以做。
今年我虽然尚未到半百,但这几个月的纵欲,已经让我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七旬老人一般苍老。
六月初七”
看完了第二封信,我心中不安的感觉更盛。
身旁的盈烟此时假装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我知道,信里的内容她定然是看过的。
这样直接赤裸的文字,就算是她是北镇抚司的密探,对男女之事无比的熟悉,也很难接受这种父女之间的忘年欲念。
我没有说什么,而是拿出来了第三封信。
第三封信很短,上面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大哥,我们的报应真的来了。早上,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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