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你今晚要是再提一遍这个词,我就把你的小穴肏到杀生院那个女人来了都塞不满……”
“那还,咳咳,挺可怕的,那下一个话题,我可敬的伽摩大人~你打算怎么惩罚我这个刚才对你出言不敬的笨蛋妻子呢~”
听着伽摩不似有假的威胁,立香发情的肉穴再度下意识的紧缩蠕动,随后喷着些许象征期待与渴望的淫浆,但考虑到当下的环境不是在自己家里,要是玩太过,事后处理容易变得异常麻烦,立香的大头终究还是压过了小头,让她没能去作这个死。
可不作大死,不代表立香不能作小死,不然她下面那张已经流了不知道多少淫水的下流小嘴,准会害她在经过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之后,让她在第二天拖着意识与自控力岌岌可危的肉体艰难的回到家中,然后一进门就熟练且迅速的把衣物脱下堆叠整齐,光着身子高撅淫臀,口中随机模仿一种骚浪的雌兽悲鸣,等待随便哪一只幸运的早起淫兽收下她这份大礼,把她一身因为发情变得分外滚烫柔软的淫靡雌肉蹂躏得不成样子。
“……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呢,那么,接下来,我会把你当肉便器一样肏,肏到你接下来能思考的东西只剩下怎么服侍我的肉棒,肏到你这头发情母猪一双肥乳喷出乳水,肏到你那两个已经过分淫熟的肥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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