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那份无情的嘲笑一般,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身体被屁股上那只黑丝肉足踩着整个摔在地面之上的立香,无论是意志还是自尊,亦或者说更多有的没的的东西,都如同泡沫般轻易的消融在了时间带来的变化之下。
发情的雌兽,行走的人肉飞机杯,廉价的肉棒套子,淫穴之中喷涌而出的粘腻爱液,几乎能将身上裹着的连体黑丝直接浸透成一层透明深色薄膜的立香对这些代称几乎没有任何的反驳余地,不,或者说,她本人在此刻,也已经不再有任何去反驳的念头与余力了。
如果说立香此刻还能做到什么,那么大概也只剩下用她那已然被情欲浸得起浆,让人一听就恨不得当即抱着她的脑袋,用肉棒将那诱人的小嘴肏得满溢浓灼白浆的魅人嗓音,不知道到底是在控诉,还是在诱惑某人赶紧来做什么一般,念出那个能够解释当下一切的名字。
“杀❤️生❤️院❤️!”
“哦呀哦呀,居然还能够反应过来嘛,不愧是所谓的救世主大人呢~但是,这没有任何意义意思就是了~”
迎着立香话语之中几乎要直接打到自己脸上的怨念,与那些会心虚或者惶恐的淫兽不同的是,忠爱于羞辱、劣化救世主大人的杀生院只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画面更能让她想要赶紧抱住那因为自己的淫行变得分外诱人的水亮淫色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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