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一挥手,侍者端上一杯琥珀色的液体。
昊天接过,含了一大口,上前一步,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捏住韩雪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头,然后将酒渡了过去。
酒液辛辣,渡过来的方式更让韩雪羞耻难当。
昊天吻得很深,几乎是在啃咬她的唇舌,大半杯酒就这样被强行灌下,韩雪呛得眼角泛泪,胸口剧烈起伏。
第四局,韩雪出布,昊天出剪刀。韩雪输。
酒意有些上涌,脸上热辣辣的。想到刚才被灌酒的难受和当众深吻的羞耻,韩雪不敢再选喝酒。“诚……诚实。”
司仪:“问题二:请问,您自己是否曾因长期未孕,私下用手或其他方式探索过身体的快感?频率如何?”
比刚才更私密、更羞辱的问题。
韩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台下已经传来压抑的嗤笑和议论声。
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承认?
那等于承认自己“不守妇道”、“淫荡”?
不承认?
可……她瞥了一眼司仪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昊天玩味的目光,知道撒谎可能后果更严重。
“我……没有……经常……只是偶尔……”她语无伦次,声音越来越小。
“请大声回答,有,还是没有?”司仪逼问。
“有……”韩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随即紧紧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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