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昊天也换上了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黑色礼服。
这礼服显然是他自备的,面料考究,线条流畅,将他挺拔的身材衬托得愈发英挺不凡,与尤思远那身绿西装形成天壤之别。
他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悠闲,仿佛即将参加的不是一场关乎他人命运和尊严的残酷仪式,而是一场略有特别之处的普通社交活动。
一名男性专员低声向他最后确认着仪式流程,他微微颔首,表示了然。
尤思远的父母,最终还是来了。
他们坐在礼堂前排侧方的椅子上,两位老人仿佛一夜之间又苍老了许多,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群,也不敢看前方那精心布置却透着诡异的仪式台。
尤母不时用衣袖擦拭眼角,尤父则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脊背佝偻。
终于,高亢的唢呐声和激昂的电子乐混合响起,司仪。
一位穿着暗红色西装、油头粉面、声音洪亮到有些刺耳的中年男人。
走上了铺着红毯的仪式台。
台下黑压压一片,五百个座位爆满,过道和后排还挤满了站着的人。
礼堂外的大屏幕前,也围满了翘首以盼的村民,孩子们爬上墙头、树杈,兴奋地指指点点。
“各位乡亲父老!各位领导嘉宾!大家下午好!” 司仪的声音通过音响震耳欲聋,“在这辞旧迎新、万家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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