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也知道性生活早已被更有能力的男人彻底取代。
法律没有剥夺他与韩雪行房的资格,可韩雪在那场仪式之后,再也不让他碰了。
第一次拒绝时,她只是轻声说:“思远,我们……还是别了吧。”声音温柔,却带着决绝。
他当时没敢追问,只是默默点头。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哪一点都比不上昊天,无论身材、相貌、能力,还是那根能让女人疯狂的巨物。
和那样光彩夺目的男人相比,自己什么也不是。
妻子会有这种反应,其实早在预料之中。
于是,他渐渐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每当昊天来村里“行使权利”时,他便会像现在这样,悄悄站在门外,贴着门板偷听。
从妻子压抑的呻吟、昊天的低喘、床板的吱呀声,以及偶尔传出的那声软糯的“老公”里,他试图捕捉到一丝刺激,参与到那酣畅淋漓的交合中。
在这些只言片语和暧昧声音中,他才能勉强硬起那根可怜的家伙,然后狠狠自慰,释放那稀薄得几乎透明的精液。
每当听到韩雪叫昊天“老公”,他都会呼吸一滞,身体猛地绷紧,肉茎硬得发痛。
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患上了某种扭曲的癖好,绿帽癖,或者淫妻癖。
可他已经没法回头了。
面对如今越发娇艳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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