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凌鹤眠饱含戏谑笑意的注视下,自己将那支细笔掉转方向,将光秃的笔杆一端,颤抖着、一点点地,重新塞回自己那张合不止的肉穴之中。
这动作,无异于在他面前自渎,羞耻得让她浑身都在发烫。
她被迫以一种类似如厕的姿势蹲在宽大的书桌上,依靠着下身那支笔的支撑,勉强维持着平衡。
笔杆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浅浅抽插,带来的阵阵快感让她双腿止不住地剧烈发抖。
她咬紧牙关,用那沾满了她自己淫液和墨汁的笔尖,颤抖着在纸上划下歪歪扭扭的痕迹。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红木戒尺毫不留情地抽在她光裸的、圆润的臀瓣上,立刻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
“继续,夫人。”凌鹤眠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在指导一个不用功的学生,“你要好好练。”
这一个时辰,简直比过去任何一次单纯的性事都难熬百倍。
笔杆在体内的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既要控制颤抖的身体,又要勉强写出字迹,还要时刻提防那不知何时会落下的戒尺。
圆润的屁股很快被打得通红发烫,如同熟透的蜜桃,阴户更是泥泞不堪,淫水顺着笔杆和她的大腿根不断淌下,在名贵的宣纸上和桌面上积了一小滩黏腻。
她内心早已将凌鹤眠这伪君子翻来覆去骂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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