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烛火摇曳,映着赵漠北一身酒气与躁动。他刚撕扯开龙娶莹的衣衫,将那沉甸甸、白嫩嫩的奶子揉捏得变了形,便急不可耐地要提枪上马。
龙娶莹被他压在身下,腿心还塞着那根冰凉坚硬的玉势,硌得她肉穴深处又胀又麻。
眼见赵漠北伸手要去拔那玉势,她心思全在柜子里还藏着个半死不活的韩腾,再拖下去恐生变故,急忙开口:“等等……”
声音带着刻意的绵软,却没能拉住这头已被酒色熏心的烈虎。
赵漠北哪管她说什么,大手握住玉势粗糙的底座,猛地向外一抽!
“呃啊……”龙娶莹猝不及防,湿滑的肉穴骤然空虚,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
她甚至来不及并拢双腿,赵漠北已抬起她一条肥白的腿扛在肩上,那根青筋虬结、紫红龟头怒张的肉棒,带着灼人的热度,抵住了她微微张合、汁水淋漓的阴户口。
眼看那粗硕的龟头就要挤开嫩肉强行闯入,龙娶莹猛地伸手,死死捂住自己湿泞的阴阜:“我不要!”
手腕瞬间被赵漠北铁钳般的大手攥住,骨头被捏得咯咯作响,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强忍着钻心的疼,抬眼瞪他,话里带着刺:“你当老子是什么?窑子里给钱就能上的姐儿?凭啥你想插就插?”
赵漠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弄得火起,酒气上涌,低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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