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空洞、时常对着空气挥舞手臂、喃喃自语的疯妇。
“蛇……有蛇……别过来……钻进去了……啊啊啊!”她会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将送来的饭菜打翻,把头往冰冷的宫墙上撞,直到头破血流。
有人靠近时,她会浑身发抖地缩进角落,大小便失禁,弄得一片狼藉。
她演得逼真极了。因为那恐惧有七分是真,那三分刻意夸张的疯癫,混合着真实的创伤,成了她最绝望,也最有效的保护色。
骆方舟起初不信,用鞭子抽她,掐着她的脖子逼问:“装?继续给本王装!”
但她只是哭得更凶,眼神涣散,口水混着泪水流下,嘴里反复念叨着含糊不清的“蛇……王上……饶命……”,甚至在他靠近时,直接失禁,温热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下,将恐惧演得淋漓尽致。
骆方舟眼底那点因她反抗而燃起的兴奋光芒,渐渐被一种无趣的烦躁取代。
一个真正疯掉的、只会尖叫失禁的玩物,似乎让他失去了大部分兴趣。
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被打碎后,虽然碎片依旧锋利,却失去了把玩的价值。
就在他考虑是否该把这“废物”处理掉时,裴知㪯来了。
他一袭白衣,翩然若仙,与这充斥着绝望气息的宫殿格格不入。
他看着缩在角落、抱着头瑟瑟发抖、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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