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命令在失控的身体面前毫无作用。
下一秒,一股热流猛地从她失禁的尿道和剧烈收缩、喷涌出爱液的肉穴中共同激射而出,淅淅沥沥地溅湿了冰冷的地面、她不断颤抖的大腿根,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骆方舟的靴子上。
她又一次,在他残忍的侵犯下,失禁了。
在极致的身体刺激和灵魂的羞辱中,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骆方舟感觉到她内部那剧烈的、如同潮吸般的紧缩和喷涌的湿热,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墙上,龟头猛地抵住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事后,龙娶莹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泥,顺着墙壁滑倒在地,身下一片狼藉,混合着尿液、爱液和他的精液,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眼神空洞,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她默默跛着脚,找来最长的竹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冰冷的池水里摸索了半天,才把那些沉底的玉势一根根捞了回来。
她蹲在池边,把它们仔细洗干净,又用布擦干,然后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虔诚地,一一放回了那个紫檀木柜子里。
骆方舟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慢悠悠地擦拭着他另一把镶嵌着更多宝石、看起来更华丽的佩剑,轻描淡写地说:“捡回来做什么?本王觉得,用剑……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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