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承海进入她口腔时,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征服感与羞耻的快意同时冲击着她。
她恨自己竟然能在这种时候,身体还有反应。
林澈别开脸,不敢看。
“看着她。”顾承海命令林澈,“看清楚。”
林澈被迫转回头,看着许晚棠跪在那里,被顾承海按着后脑,艰难地吞吐。她的眼泪滴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顾承海享受着温热口腔的包裹,视线却落在林澈痛苦的脸上。“到你了。”他对林澈说,“取悦她。”
林澈机械地跪下,手抚上许晚棠的身体。他的手很冷,动作生硬。
“热情点。”顾承海不满,“十分钟前你是怎么做的?”
林澈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开始模仿记忆中取悦她的方式。
但一切都变了味。
这是一场表演,一场在观众面前的、被迫的演出。
许晚棠的身体在林澈的手下颤抖,快感和罪恶感像两条毒蛇纠缠撕咬。
她曾经幻想过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但从未想过是以这种被胁迫、被羞辱的方式。
幻想与现实以最丑陋的姿态重叠,让她既恶心又无法否认身体深处燃起的可耻火焰。
顾承海从许晚棠口中退出,将她推倒在厚地毯上。他看向林澈:“你上。”
林澈愣住了。
“听不懂?”顾承海挑眉,“还是说,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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