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他醒来,怕他看到这一幕,怕他受到刺激伤势恶化。
这种极致的恐惧和羞辱,反而让身体产生了悖逆理性的反应。
疼痛逐渐被一种深层的、被强迫的兴奋取代,内壁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顾承海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凶狠、快速。
他俯身,啃咬她的锁骨和胸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用力揉捏着她的臀瓣,迫使她更紧密地迎合自己的冲撞。
“唔……嗯……”许晚棠的呻吟被他的手堵住,变成模糊的闷哼。
快感违背她的意志,如潮水般层层堆积。
她痛恨自己的身体反应,痛恨自己在这样的情境下竟然还能感受到快感。
罪恶感和生理的愉悦撕扯着她,让她几乎崩溃。
她的目光无法从周明轩身上移开。他安静地躺着,对咫尺之外正在发生的暴行一无所知。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成了这场侵犯最残酷的背景音。
顾承海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床的吱呀声越来越响。许晚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秒周明轩就会睁开眼。
就在她快被恐惧和快感的双重浪潮淹没时,顾承海猛地一个深顶,将灼热的种子全部灌注进她身体深处。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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