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海的脸在幽绿的安全灯光下,像一尊冰冷而愤怒的雕像。
许晚棠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似乎真的凝固了,耳边只剩下自己狂乱的心跳和排气扇单调的嗡鸣。
他怎么知道?
难道他一直在监视她?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看到了多少?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比在影厅里被他突然侵犯时更甚。这是有预谋的,是惩罚。
下巴传来的剧痛让她回过神。
顾承海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迎视他那双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睛,“你那些炮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字句却像淬了毒的冰棱,狠狠扎进她耳膜,“有我操得你爽吗,嗯?”
许晚棠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想否认,想辩解,想说那只是减压的方式,与他无关。
但所有的语言在眼前这双洞悉一切、充满暴戾的眼睛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她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无法回答。
即使在这种极致的恐惧和羞辱中,被他紧紧嵌入、填满的深处,依旧在不合时宜地收缩、绞紧,仿佛在可耻地回应他刚才凶猛无比的冲撞。
顾承海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细微的反应,嘴角那抹残酷的弧度更深了。
他没有等待她的回答,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答案。
他猛地抽出自己依旧硬挺的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