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还残留着陌生体液温热滑腻的触感,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流。
空虚。
比高潮前的渴望更深的空虚,像一口井,填进去再多身体、再多快感,也只听得到回音。
她吐出一口烟,白雾在巷口路灯昏黄的光里盘旋上升,然后消散。
应该回家了。
丈夫应该还在书房加班,或者已经睡了。
他会问起她身上的酒气,她会说和闺蜜喝多了。
他会信,他总是信。
许晚棠掐灭烟,准备从包里掏出湿巾简单清理。就在她低头翻找的瞬间——后颈一凉。
不是风。是视线。黏稠、冰冷、带着重量,像蛇滑过皮肤。
她猛地抬头。
巷口路灯的光晕边缘,一个身影半隐在黑暗中。
高、瘦、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像融入夜色的刀刃。
他站在那里,不知多久了,静默地注视着她从陌生男人身下爬起,整理衣裙,点烟,颤抖。
许晚棠的心脏骤然缩紧,血液瞬间冻住。
顾承海。
他一步一步,从黑暗里走出来。
皮鞋踩在积水的地面,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像倒计时。
灯光终于照清他的脸——英俊,苍白,眼瞳深得像要把所有光线都吸进去。
他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弧度,但那不是笑。
那是掠食者锁定猎物时,肌肉本能牵动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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