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抱着李藩王大腿的手,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撅起那个肥美的大屁股,把脸贴在李藩王的鞋边,疯狂地亲吻着鞋面上的尘土,试图用这种卑微到极点的方式来平息主人的怒火。
看着脚下这个瑟瑟发抖、彻底崩溃的女人,李藩王眼中的寒意稍微退去了一些。
“你知道就好。”
他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嫌弃地在她那光洁白嫩的裸背上擦了擦手心的发油:
“第二,我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更不需要向一条母狗说明道理。”
李藩王转过头,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已经吓傻了的高城宽子。
此时的宽子全身赤裸,身上沾满了恶魔的黑血和自己的排泄物,看起来肮脏不堪,就像一团没人要的垃圾。
但李藩王的眼神里并没有杀意,反而带着一种审视工具的淡漠。
“我现在不想杀她。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李藩王低头看着丽华,语气玩味。
北见丽华当然想知道。
她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咬断高城宽子的喉咙,把那个女人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她不明白,这样一个废物留着到底有什么用?
但是,刚才的教训已经刻骨铭心。
李藩王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不想解释。既然不想解释,那她作为奴隶,就绝对不能多问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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