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是被当作珍宝对待的喜悦。
“傻瓜。”
我笑了,笑得更加温柔,更加迷人。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让她感受到我下身那根硬邦邦的火热,在她耳边低语道:
“那是因为……性质不一样啊。”
“不一样?”
玲奈茫然地抬起头。
“对,不一样。”
我耐心地解释道,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在学校里,那是‘工作’。我是性爱指导员,她们是接受指导的学生。我的任务是播种,是让她们受孕。所以那是‘繁殖’,是‘任务’,不需要太多感情,只需要效率和结果。”
我的手滑进她的内裤边缘,轻轻抚摸着那湿漉漉的缝隙:
“但是……现在不一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变得深邃而炙热:
“现在,我和你是在‘约炮’,是在‘偷情’。这和任务无关,只关乎快乐,只关乎欲望。”
“我不是在完成任务,我是在享受你,是在和你做爱。”
这一番话,彻底击碎了玲奈最后的心理防线。
原来……她是特别的。
在那些被当作“生育机器”的女生面前,她是不同的。他是为了快乐才和她在一起,是为了享受她的身体才这么温柔。
这种扭曲的优越感,这种被“区别对待”的虚荣心,瞬间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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