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红着脸,小声喘着,乖乖把自己更往他怀里送了一点。
“可以的……我缓过来了。”
她咬了咬唇,羞耻得不敢直视他,却还是把实话说了出来:“你还没射……我、我不能休息。”
李藩王听着,手掌在她臀上拍了拍,像是对这句话挺满意。
然后,他把她从榻上翻了过去。
伊芙琳“呀”地轻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调整成了跪伏的姿势。她的脸颊压着软褥,胸脯垂下去,丰乳挤在床面上压得微微变形,腰则被李藩王从后面按着,顺势塌出一条格外淫靡的弧线。最惹眼的还是屁股。她那臀肉本就圆润饱满,如今跪着撅起来,白腻蜜色的肉团绷得又翘又肥,灯火一照,几乎像熟透了的果实,饱得要滴汁。
她还不太适应这种姿势,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为、为什么这样……”
“这样操你看着顺眼。”
这回答直接得很,伊芙琳一下就更羞了——她低着头,手指抓着床单,腿根却在这份羞耻里微微发热。她当然知道这样撅着屁股给男人操是很下流很母狗的姿势,可偏偏一想到自己如今就是藩王君的“小贱狗”,心里那股发烫的顺从感反而更强了。
李藩王从后面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重新对准她被操得湿烂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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