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听得心口微微一跳,耳根立刻热起来。
“嗯……”
“那你呢。”
“我、我没有要睡……”
她嘴上这么说,人却已经被他半抱半带地往屋里领。走过门槛的时候,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院里的树影和熟睡的小姑娘,只觉得这一切都好得不真实,好得让人只想屏住呼吸去护住。
房门合上,光线柔下来。
梦里的屋子里铺着很软的床褥,窗边有风,帐幔轻轻摇。伊芙琳被抱到床上时,心里升起的不是紧张,而是一种熟悉得发甜的羞。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这样的日子在梦里早已不是第一次。
他们每天都做爱。
不是每一次都像今夜在马车里这样激烈、这样像一场战后的庆功与征服。有时候是清晨刚醒,女儿还没醒来,他就把她抱在怀里慢慢揉开了弄;有时候是午后这样,阳光正暖,孩子睡着,院里安静得只剩风声,他便压着她狠狠操到她只能咬着枕头低低地叫;更多的时候是夜里,一家人吃了饭,给孩子洗了澡,哄她睡着,然后房门一关,李藩王便把她按进床里,一边亲一边摸,把她从妻子、母亲,又狠狠干回那个只会在他怀里化开的小贱狗。
而梦里的伊芙琳,显然早已习惯,也早已喜欢到骨子里。
她会主动解衣,会抱着他回吻,会在最缠绵的时候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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