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自己走过来的。
她想起战场上李藩王提着沃尔特头颅的样子,想起他站在所有暗精灵面前时那种让人心口发烫的强大,想起迪尔芭哪怕胸甲碎了也仍要撑着说“我的主人一定会为我报仇”的那股信任。那些画面混在一起,把她心里最后那点僵硬的壳慢慢磨软了。
所以现在,她坐在他怀里,虽然还羞,虽然还软,虽然仍旧被亲得快招架不住,可已经不会像之前那样想逃了。
李藩王感受着她细细的发颤,享受那种能接受一切,但仍旧带着一点最后紧张的处女感,并没有发表什么感想。
他只是轻轻掐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来,然后又低头吻了她一下。
这一吻不算太重,却像种确认。
伊芙琳眼眶微微发热,像是终于被彻底接纳了,连身子都比先前更软,乖乖靠在他怀里,任他摸,任他亲。她那副被养来做侍女的顺从,在这一刻倒是全派上了用场。不会顶嘴,不会躲,也不会装模作样地卖弄,只有一种笨拙却足够诚恳的奉献感。
李藩王的手沿着她腰腹一路下滑,停在她腿间。
伊芙琳浑身猛地一颤。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也正因为知道,呼吸才更乱,脸也更红。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可力气不大,更多像是一种羞怯的本能。李藩王稍一用力,便把她的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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