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已经被操了不知多久。
在她的主观感受里,时间几乎碎成一片片发热的白光。每一次抽插都像把她身体再锻一次,把她原本柔软而普通的成熟妇人体质狠狠操开、重新熔化,再灌入某种新的力量。她的小腹越来越重,可同时,体内那种最初的恶心与不适,反而在不断减弱。李藩王的鸡巴像一根滚烫的魔力之柱,每一次进出都把新的热流送进她深处。
那不是单纯的精液。
而像是净化,是洗炼,是改造。
她的骨头在发热,血肉在发热,子宫、乳房、腰腹、四肢,全都在发热。最初那种会被玩坏、会被撑裂、会被这种非人方式生育吞掉的恐惧,竟一点点被另一种更强壮、更丰盛的充盈感取代。她原本因过度高潮而发软抽筋的小腿渐渐不再失控,反而有了新的力气;她酸痛的腰臀也像被什么温暖的力量从内部托住;连胸口的呼吸都顺畅了些,像整具身体正在被抛进炉中锻打,而锻打的结果不是毁坏,而是锻成适合承载生命的器皿。
李藩王在操她。
也在重铸她。
重铸成一个真正足够强健、足够丰饶、足够承受生产与母职的身体。
芙蕾雅哭着哭着,渐渐连那哭声里都多出一种奇异的松弛感。她还是怕,还是抖,可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结实、健康、充满力量,像一片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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