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坏成这样,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说着,慢慢抬起腰。
裙摆在大腿边堆开,她那具丰熟的身体一点点调整位置。裸露的胸脯轻轻晃着,两颗粉色奶头已经在刚才的摩擦和亲吻里挺得又硬又艳。她一只手扶着李藩王的肩,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巨物,手指都快握不住,只能尽量稳着,红着脸、喘着气,试探着往自己腿心深处对准。
那一刻,大殿里跪着的所有女人都屏住了呼吸。
谁都想看。
看她到底吃不吃得下。
芙蕾雅也在发抖。
那龟头才刚刚抵上来,她就已经能感觉到那种灼热、饱胀、几乎带着侵略性的顶弄感。她的穴口本能地缩了一下,湿意却瞬间更多,黏腻地沾在那根东西顶端,像她的身体其实比脑子更早接受了这个现实——她会被狠狠的操到最深处。
“嗯……哈……”
她喘了一声,额角已经见了汗,却还是咬着唇一点点往下坐。
先是顶开。
然后,是撑入。
只有最前端挤进去一点点,芙蕾雅整个人就猛地绷直了。
太烫了。
也太大了。
那不是单纯被男人进入的感觉,而像一根烧红的铁柱活生生楔进肉里,带着夸张到近乎暴力的粗度,一寸寸碾开她的内壁。她原本还勉强维持着“妈妈要温柔、要宠着宝宝”的姿态,可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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