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注意到她的异常,手从宫岛樱腰上抬起来,用指节敲了敲克洛伊湿漉漉的金发脑袋。
“你怎么了?”
克洛伊身体轻轻一颤,像被人从梦里叫醒。她把视线从那颗颅骨上硬生生拔下来,转过来对着李藩王,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红眼睛里翻涌着一层又一层的复杂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嫉妒,不是刚才抢鸡巴时的活泼,而是一种被压在心底许多年从不敢拿出来给人看的、深到骨子里的哀伤和思念。
“那颗颅骨……”她的声音很轻,哑得发颤,“是我的妈妈。”
神殿里忽然静了一瞬。
那些跪在地上的暗精灵女兵们虽然没有出声,但有几个明显抬了一下头,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们都知道克洛伊的身世,都知道她母亲的故事——那个被人类奴隶贩子抓走、被轮奸致死的暗精灵女战士。但她们不知道她母亲的颅骨也挂在这里。
克洛伊没有哭。她的眼泪在刚才被净化血脉的时候流得够多了,此刻眼眶是干的,但那干涸里装着的东西比眼泪更重。
她看着那颗颅骨,嘴唇翕动了很久才继续说下去。
“妈妈当年……是为了掩护一群没有战斗力的妇孺撤退才主动留下来断后的。她一个人挡在峡谷口,和人类的奴隶猎队打了整整一天,杀了几百个敌人,最后体力耗尽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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