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尔芭被他的脚轻轻一踹,手本能地松开了,穴口重新涌出一大股白浊,在地上积了一小摊。
她听完李藩王的话,那张写满心疼的脸上忽然绽开了一个无比喜悦的笑容。
以后有的是精液吃——她以后天天都能被主人操,天天都能被灌满,天天都有浓精吃!
“是……主人……♥♥”
她的声音还哑着,但每个字都带着浸透骨髓的驯服和甜蜜。
迪尔芭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浑身都在抖,骨头像被人拆散了又拼回去一样又软又酥,膝盖跪久了青了一片,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下淌。但她不在乎,她只觉得爽——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舒爽,从子宫里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满足,像做了一整天的力量训练后又泡了个热水澡,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酸软中呻吟却又无比充实。
她站起来时用手扶了一下自己酸软的腰,另一只手扯掉身上仅剩的那几片破铜烂铁——护腕、腰带、挂在肩头摇摇欲坠的肩甲碎片——全部扯下来丢在旁边,金属碎片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此刻她一丝不挂,小麦色的肌肤上全是汗水和精液的湿痕,那对饱满丰挺的奶子上还留着李藩王刚才揉捏出的红色指印,乳尖硬翘翘地挺在冷空气里。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走到李藩王面前,重新跪了下去。
不是被掐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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