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谁都看得出来,宫岛樱这副样子实在太会勾人。
说着不要,哭着求救,眼泪淌个不停,像个清纯可怜的小学妹,可她那只被狠狠干着的骚穴却紧得发疯,每一下抽送都带着黏稠的水声,像在拼命欢迎主人的侵入。她的屁股被打得红透,奶子被揉得乱晃,头发被扯得散乱,可越狼狈,越像一只彻底被男人玩脏的婊子。
而宫岛樱自己心里,其实早就快被爽疯了。
太深了,太满了,太舒服了。
李藩王的每一下都像故意照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干,撞得她穴里一阵一阵发麻。屁股被打,乳尖被捏,嘴被强吻,头皮也因为扯发带着一股极细的刺痛,这些刺激层层叠在一起,叫她整个人像泡在一锅滚烫的蜜浆里,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她哭得厉害,实际上却是在借哭掩饰自己快到顶点的喘息。
好爽。
真的爽得要死了。
可她不能露馅,只能把腰绷紧,把骚穴夹得更狠,然后继续流泪,继续装成一个在女同恋情里被男人残忍插入、被迫失身的小可怜。
而李藩王,恰恰就爱她这一套。
李藩王已经爽到了极致。
他从后面狠狠干着宫岛樱,手臂却又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搂紧。她那具因为功法发情而转成蜜色的小麦娇躯,在灯下像一块被细细烤透的糖,热,软,艳,明明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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