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岛椿怔怔看着那些花,心旷神怡。
那香气、那月色、那层层叠叠的荷影,让她有一瞬间恍若不在尘世。也许这些荷花本就是李藩王用神力催生出的奇物,带着超越凡俗的灵气,可无论怎样,它们终究只是荷花而已,是花,是月,是雾,是泉,是一个女人在高潮迭起后才会产生的朦胧错觉的温床。
可偏偏她看着看着,却好像在那些荷花的花心与月影间,看到了许多人的脸。
先是许久未见的亲人。
那些熟悉又遥远的面孔在花影里模模糊糊地浮出来,像隔着一层水,又像隔着很多年。他们并不责怪她,不嫌她此刻衣衫不整、不知廉耻地躺在男人身下,反而像是带着温和的笑意在看她,像在恭喜她,恭喜她终于找到了幸福,终于不必再守着一段冰冷荒芜的往事,一个人把自己一点点熬干。
再然后,是她儿时那些一起玩闹过、后来渐渐走散的朋友。
她们也像站在荷花里,年纪却和从前差不多,眼神亮亮的,有点羡慕,有点惊奇,像在叽叽喳喳地说:你可真是命好,居然能做这么强大的男人的女人。哪怕只是性奴那也爽死了。被这样的人占有,被这样的人宠幸,被这样的人用神力造出荷床来压着狠狠干,谁会不愿意,谁又能不羡慕。
宫岛椿看着,心里居然真的浮起一点微妙的得意与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