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不好?好礼物总得慢慢拆。”
这话说得她脸颊又烫起来。她咬住唇,没再答,只是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那两团本就饱满得惊人的奶子被层层衣料裹在里面,随着呼吸轻轻撞着布料,像两只被困住的白软乳兽,明明还未真正露出来,却已经能叫人想象到一旦衣襟再敞开一些,会是怎样肥美、怎样软腻、怎样让男人埋进去便舍不得抬头的景象。
而李藩王也确实没打算把她全脱光。
半脱最好。
在这张浮在温泉池上的荷花水床上,全裸固然养眼,可终究少了点意味,只有半遮半掩才最骚。衣襟散了一半,胸口露了一半,肩背白肉和丰熟奶子若隐若现,腰臀仍裹在绫罗里,腿间的秘密藏在层层布料底下,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那种藏不住又不肯全露的感觉,才最勾人,最有味道。
于是他慢条斯理地将她的和服褪开些许,只让一边肩头几乎全露出来,另一边仍挂着些布料;前襟也被拨散,露出大片雪白胸口和深深乳沟,偏偏乳肉还没完全跳出来,像是只差一点,便会在他掌中彻底失守。腰间也被松开,衣襟往两侧散,丰腴身段隐约成形,女人最骚的弧度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却仍保留着一层欲拒还迎的壳。
宫岛椿心里其实很清楚,这样比脱光更羞耻。
在中原文化影响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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