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会照顾男人的呼吸。
李藩王吐气沉了,她便含得更深些;他胸膛一紧,她就放缓,沿着冠沟细细舔一圈,再把积在边缘的唾液抹开;他腿根稍有绷起,她就会用手掌扶稳根部,一边口交,一边轻轻揉搓,让这根巨物在她嘴里始终处于最被舒服包裹的状态。
这种细腻,不是少女凭一腔羞涩能给出来的。
熟妇就是熟妇。
熟过,尝过,嫁过人,也在一个男人的屋檐下活过。她知道如何把自己的柔软变成一种让男人沉下来的伺候。
更重要的是,在这种地方,宫岛椿的抵抗心也远没有之前那么强。
白日里,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李藩王强行占有,那是另一回事。谁在那种情况下都会本能挣扎,都会羞耻,都会想把仅剩的一点体面护住。
可现在不同。
现在四下无人,月色和雾气把世界都隔远了,只剩下池水、石壁、竹影,以及她和这个男人。没有旁观者,没有女儿在身边,没有别人听见她唇齿间发出的细碎淫音,也没有人盯着她熟妇之身如何一点点堕进侍奉的快感里。
在这样清净优雅的地方,宫岛椿反而放松了许多。
她没有背着丈夫偷情过。
从来没有。
正因为没有,所以这一切才显得格外刺激。她明明是已嫁过人的武家夫人,是本该守礼守节的巫女遗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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