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靠在池壁边,蒸汽绕着他结实的肩背缓缓升腾,抬眼看她,语气淡淡。
“下来,给我搓背。”
宫岛椿低低应了一声,脱了身上最后一点遮掩,慢慢走下水去。
脚尖刚试探着碰到水面时,她还以为自己会被冷得缩一下,可真正入水后,她却轻轻吸了口气。水温恰到好处,约莫三十七八度,温软得像最好的温泉,不烫,不凉,像一双看不见的手从脚踝往上轻轻捧住身体,让人浑身绷紧的筋骨都慢慢松开。
太舒服了。
舒服得几乎不像凡间的池水。
蒸汽温柔地舔着她的肩、胸与脖颈,水流绕过她的大腿和腰,连被夜风带来的寒意都被妥帖地隔绝在外。宫岛椿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水面,那些雾气在月色里缠绕浮动,让这池子像神话里才有的浴泉。
她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感慨。
李藩王的神力,果然无敌。
念头刚起,她又微微一怔。
因为她很清楚,这个男人确实杀了她的丈夫,杀了德川,毁了她母女原本的人生,甚至就在不久前,还把她按在羞耻与快感里狠狠干得丢掉了所有体面。她本该恨,本该怕,本该日日夜夜诅咒这个男人。
可她终究只是个普通女人。
普通到会怕,普通到会软,普通到会在绝对力量与绝对雄性面前产生摇摆的依附本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