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那阵过于浓烈的淫靡气息还没有散开,空气里仍旧浮着女人的眼泪、体温与男人精液的腥热味道。火光安静地摇着,把地上零乱的衣摆、散开的长发,还有宫岛樱腿间尚未完全收住的白浊都照得清清楚楚。
李藩王已经尽了兴。
他站起身时神情很平,像只是做完了一件顺手的事,连呼吸都比方才稳得快。宫岛樱则像一株被暴雨压弯、又在泥水里滚过一遭的花,整个人都软了,破了,眼神里那点勉强支撑的锋芒也被冲得七零八落。她的小腹还残留着那种被灌满后的胀感,花穴深处一抽一抽的,腿根也在发抖,乳房起伏得厉害,像连哭都要用尽剩下的力气。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随手便将这具已经被内射、被玩坏、被弄得只剩发软啜泣的身体丢还给了宫岛椿。
宫岛椿慌忙伸手接住。
那一瞬间她几乎是跪扑过去的,手臂发颤,却还是本能地把女儿抱进怀里。宫岛樱一碰到母亲,整个人便缩了进去,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还带着熟悉气息的地方。她把脸埋在宫岛椿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眼泪无声地流,很快就把母亲的衣襟洇湿了一片。
宫岛椿抱着她,也在哭。
不是那种失态嚎啕的大哭,而是一种被彻底击碎之后,连声音都压着的颤哭。她的手一下一下抚着宫岛樱散乱的蓝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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