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正是这种逻辑,反而更真实。
“他们根本没有抵抗主人的意思——对他们来说,活着就是最大的道理。”
李藩王听到这里,像是觉得有趣,终于稍稍从宫岛樱脖颈间抬起脸,捏着她奶子的手却半点没停,还故意用指腹夹着她奶头轻轻一碾。
宫岛樱顿时又是一抖。
“嗯啊……!”
她慌忙咬住后面那点声,眼里已满是羞恼。李藩王看着她那副明明被玩得快要漏水,却还要强装清醒的样子,懒懒开口。
“听见没?”
他笑了一下,手指在她奶头上又转了一圈。
“你们嘴里的气节、忠义、尊严,很多时候在平民眼里还不如一袋米实在。”
宫岛樱眼睫轻颤,想反驳,可偏偏黑田光接下来的话堵死了她。
“但我弟弟不一样。”
这句话一出,连李藩王的动作都像故意放慢了一点,像等着她把最关键的那个人提出来。
黑田光的声线冷了些。
“他是个读书人。”
“一个家里好不容易凑出钱,送去城里念了书的穷书生。脑子里装满了忠君、报国、纲常、礼法。忠于天皇,忠于幕府,也忠于这个国家被塑出来的一切尊严与名分。明明手无缚鸡之力,肩也挑不动海货,刀也举不稳,偏偏觉得自己读过几本书,心里就该装着整个大和。”
宫岛樱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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