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藩王迈步走向宫岛樱的前一刻,宫岛椿跌跌撞撞地挡到了他面前。
她没有强硬地伸手阻拦。
因为她知道没用。
她也没有摆出什么贞烈赴死的姿态,因为她比谁都清楚,眼前这男人根本不会被这种姿态打动——她只是跪了下去,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她俯身磕头,额头贴在沾着泥和血的地面上,像一只彻底放下尊严、只求狮子转移食欲的绵羊。
那姿势卑微得近乎可怜。
吃掉我。
别碰她。
这句话几乎写在她整个脊背的弯曲里。
“藩、藩王大人……”
宫岛椿开口时,声音还带着方才被狠狠干过后的沙哑和微颤,连称呼都变得低顺了许多。她不敢抬头,只能维持着磕伏的姿势,额角碰着地面,双手发抖。
“求求您……”
她喉咙一紧,后面的话像刀刮着嗓子才艰难挤出来。
“樱她还小……还不能……”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心里都像被什么狠狠戳了一下。
宫岛樱当然已经成年了,在这片土地上早就到了可以谈婚论嫁、可以承担家族命运、甚至可以作为战利品被男人选择的年纪。可作为母亲,哪怕到了这一刻,宫岛椿心里也还是本能地觉得她“小”。那不是年龄,而是一种想把女儿永远护在羽翼下、不让她过早接触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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