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压着她。
没有太花哨的姿势,也没有故意卖弄手段。他就这么把她按在床上,身躯沉沉覆下来,像一头强壮而冷静的雄兽,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宣布今晚这具身体归谁处置。
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已经狠狠的操进去了。
整根没入,深得发狠,龟头几乎顶住她最里面那道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关口。奈美的腰一下子就绷紧了,腿根发软,脚尖都无意识地绷了起来。
她本就是极会享受性爱的女人,对李藩王这根东西更是熟得不能再熟,可每次被这样整根插满,还是会觉得过分。
太粗,太深,太热。
像一根烧红的铁,偏偏外面又包着活生生的肉,狠狠插进她身体最深处,把那条早已经为他张开过无数次的骚穴依然撑得发胀发麻。
但李藩王偏偏没怎么动。
他只是压着她,深深埋在里面,偶尔极慢地磨一下,或者轻轻退半寸,再稳稳顶回去。每一个动作都小,却小得恶毒。
今次他不是在激情狠操,不是在用猛烈的冲撞迅速堆高快感,而是在用这种缓慢、深入、几乎像折磨一样的摩擦,反复碾她最里面那一小块地方。
奈美最受不了这个。
快感不上不下,痒意反而被勾得一层层往上翻,像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钻进她子宫口附近轻轻搔弄,偏偏最想要的那种狠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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