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园丁射完之后整个人都僵住,脸红到发紫,喘得像刚跑完一场长距离冲刺,理智这才像慢慢回魂。
而玛丽娅,看着他裤裆上那片明显扩大的湿痕,知道自己内裤正在里面裹着他射出的东西,终于羞得闭上眼。
午后的风从花房与修剪整齐的灌木间穿过去,带着一点草汁、湿土和被太阳晒暖的叶片气味。
那一把钞票,被李藩王顺手从玛丽娅怀里掀翻了。
哗啦一下,整整齐齐捆好的纸钞像一场突兀又奢侈的雨,从半空散落下来,砸在那个年轻园丁的肩头、额角、膝上,又滑进他身边的草地和碎石缝里。钱边刮过皮肤,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显得这一幕愈发荒唐。
可那园丁一点也不觉得受辱。
一来,钱实在太多,多到足够让一个底层工人脑中所有关于尊严与体面的薄弱边界都被轻易冲散。
二来……也就是更深的一层的原因,是李藩王确实把他最不敢说、最羞于启齿、也最压在心底的东西逼了出来——那种快感并不只是射精后的发软,而是一种长年暗恋一个成熟艳妇、却从没资格靠近的年轻男人,终于能当着她的面,把那些日思夜想的龌龊念头全都吐出来的刺激。
他刚才撸得太狠,也太爽。
到最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似的,只能一屁股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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