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她压到墙边……或者压到堆放花土的木架上。”
“她那么高,那么成熟,可被我按住的时候又会显得很柔。尤其是胸,压着我手的时候,会整个溢出来。”
“我会一边亲她,一边说,玛丽娅大人,您平时对我那么好,我想狠狠干您一次,就一次,让我好好伺候您……”
“她会被我说得脸红,喘得很厉害,说不行,说这是不可以的。”
“可她下面……在我想象里,已经湿了。”
“因为她也寂寞,也空虚,也需要男人。平时装得那么稳,那么端庄,其实被压在小杂物间里狠狠干的时候,一定会叫得很骚,很好听……”
李藩王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年轻园丁本来并不是什么擅长编织辞藻、会把故事讲得花团锦簇的人。
他没受过什么精巧、高等的教育,嘴也不算利索,说起那些压在心里很久的欲望时甚至还会卡壳,会脸红,会在关键地方停顿,像个被自己情欲烧得发慌的毛头小子。
可偏偏就是这种生涩,反而有种异样的真。
因为他说的不是编的段子。
是他在漫长劳作后的夜里,在汗味、泥味、年轻躁火和孤独交织的床铺上一遍遍自己想出来、自己在脑子里狠狠实践过的梦。
只要气氛够了,这种真情实感说不定比什么花巧辞令都更能把人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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