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我都把钱加到你年薪的十倍了,你还是这副放不开的样子。”
李藩王说话时,手仍贴在玛丽娅身上慢慢游走。先是腰,再是侧腹,再往上,隔着那层可怜兮兮、绷得快断的廉价布料,肆无忌惮地摸她丰熟柔软的肉。
“怎么,是怕我?”
他捏着玛丽娅腰侧那片已经裂开的布边,眼睛却看着年轻园丁。
“还是你对钱没兴趣?”
这声音简直像恶魔俯在耳边低语。
年轻园丁喉咙发紧,一时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站在原地,手里抱着那一堆厚厚的日元,脸红得像被火烤过。
而玛丽娅,比他更难熬。
李藩王的手在她身上摸得很慢,很细,像故意要把她每一寸因为羞耻而绷紧的地方都摸软。她不敢再出声阻止,刚才那几句带着哭腔的哀求已经让她明白,越是求,少爷只会越有兴致。可她的身体终究是活的,是刚刚才被狠狠干过、如今又被当众玩弄的女人身体。
“嗯……啊……少爷……♥”
她轻轻泄出一点呻吟,拼命想压下去,可那声音还是从唇间漏了出来,软得过分。
她抬眼看李藩王,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被欺负得太狠后的可怜。那不是敢反抗的悲戚,也不是怨恨,只是一种楚楚可怜的哀求,像在无声地求他别再往下了,别再把自己剥得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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