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少爷……♥奴家的宝贝少爷……♥”
玛丽娅被操得话音都打颤,却依旧一声一声地叫。她的口吻很奇怪,里面混着女人哄孩子似的疼,混着姐姐纵容弟弟发脾气似的软,也混着女仆对主人完全顺从的卑微。三种身份被她揉得黏在一起,竟有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柔腻。
“宝贝少爷,慢一点……♥不,想怎么弄都可以……♥姐姐在这里……妈妈也在这里……女仆也在这里……都给您……♥”
她边说边收紧身体去迎合他,像真想用这具成熟而丰腴的身体,把他的任性、狂妄和幼稚全都一口吞进去,再温柔地包住。
李藩王现在却什么手段都不想用。
他明明有无数种法子能把一场性交拖得更长,更凶,更复杂。可以调整呼吸,让自己的欲望像被缰绳拴住的猛兽那样一直保持在最强的边缘;可以用最熟练的节奏把女人玩得一会儿上天一会儿坠地;甚至能动用那些超出常理的力量,把感官、快感、耐受与高潮全都揉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可现在他一样都不用。
不用魔法。
不用技巧。
不用那些早已经熟极而流的办法。
他只是狠狠的操。
像个年轻得发烫、任性得发疯的小少爷,就靠着那一身雄壮的体魄和一根粗大得过分的鸡吧,在狭窄杂物间里狠狠干一个女人。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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