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那根东西有多夸张她们都太清楚了。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大”,而是已经到了会把女人干坏程度的凶恶——尤其现在他跪着从后面插,角度深,力道重,整根送到底时几乎就是直接顶进女人最深处。换成第一次吃这根鸡巴的女人,哪怕是已经熟透的熟妇也该被狠狠干得散架,至少声音、姿势、呼吸都会乱得很厉害。
可玛丽娅却没有。
她当然在叫,当然也在喘,屁股也确实会被撞得发颤,穴里流出来的水更不是假的。可她的叫床太“标准”了,标准得像舞台上完美踩点的乐句。哪一下该短喘,哪一下该拖长,哪一下该哼得更甜一点,全都恰到好处。那不是自然被狠狠干到失控后发出来的狼狈声音,而像一个极擅长取悦男人的女人,在清醒地表演“我被你操得很爽”。
最诡异的是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也在配合,但那种配合同样近乎技术化。穴肉会夹,腰会送,臀会稳稳地接,每一个细节都在让男人更爽。可如果真正是第一次吃这样一根鸡巴,再怎么经验丰富身体也不可能这么从容,总会有本能的抽搐、躲闪、收紧,甚至失控地往前爬一点、喊痛一点。她却像只是把这一切都吸收了,然后转化成更漂亮的侍奉。
宫岛樱终于低声道:“她……是不是根本没被操到难受?”
宫岛椿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