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女人,是后来才有的,甚至可以说是最近才有的。
且绝不为普通的客人准备。
这一念头刚一冒出来,李藩王心里那股被引诱起的燥意便和疑心一起拧紧了。会客厅里的舞已经跳开了,鼓点越来越密,女人们赤着脚在厚软的地毯上挪移、旋转,手臂高举,纱衣随着动作飘起来,勾出腰窝,勾出奶下那一线阴影,勾得她们像从沙海深处走出来的妖精。
其中一个舞女忽然下腰。
那一下极深,胸口的轻纱险些滑开,雪白饱满的乳肉重重一颤,乳沟被挤得深得几乎能埋进男人的手。另一个则在鼓点转折时向前一步,胯部细密地震起来,肚脐和小腹的线条一阵一阵地发颤,仿佛身体最下贱的那部分欲望被单独挑出来,专门冲着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摇晃。
宫岛樱看得耳根有点热,却更多是警惕。
“这些人,不像是临时叫来的。”
她声音很低,只让身边的人听见。
宫岛椿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仍落在前方。她年纪更长,见识也更杂,自然更能看出这群女人不只是会跳,她们连看男人的眼神都是被教过的。什么时候抬眼,什么时候低头,什么时候用肩颈去送出一种“只要你开口我就过来”的意味,全部都有章法。
“是养熟的。”
她轻声说。
李藩王没有接话,只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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