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偏偏现在会这样了?
为什么明明脑子里还在拼命压着、警告着、甚至惊恐着,裤裆里的东西却像彻底不听使唤一样狠狠干硬了起来?
他们不是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更不是会随便被勾起下半身反应的废物。可这一刻他们却不堪得像两头被随手玩弄了肉体反应的牲口,无法控制,无法压下,只能屈辱而惊慌地感受着那股不属于自己意志的勃起越来越强。
奈美当然看见了,她很得意。
不仅因为眼前这两个平日里训练有素、从不敢多看她一眼的壮汉此刻裤裆鼓胀,狼狈得几乎抬不起头;也因为她终于清楚地摸到了另一种魔法的轮廓。
那不是李藩王一贯使用的方式,她对那种力量太熟悉了——简单、庞大、绝对、暴烈,像一辆碾过去便不会给人留下第二次机会的重型钢铁巨兽。诅咒降下去,人会惨叫着烂掉;杀招落下去,肉身会像被炸药从内部掀开;血会沸,骨会碎,神智会烧成灰。师尊的魔法极其强悍,却也极其粗暴,一旦发动就像洪水砸门,能毁灭一切,却没有多少细腻操控的余地。
它当然伟大,也当然令人崇敬。
可它不够精致。
至少在某些事情上,不够。
如果目标是杀人,那种魔法足够了,甚至好得过分。可如果想慢慢拧开一个人的欲念,像转动一枚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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