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那个妄想开始膨胀了。
像被吹起的皮囊,越胀越大,越大越离谱,最后竟撑破了现实的边。
他眼前的房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巨大得几乎没有边界的厅堂,地面像镜子一样明亮,四周垂着奢华的帷幕,灯火如昼,空气里全是女人身上会有的香味,花香、皮肤的甜气、丝绸与香膏混在一起,晕得人头皮微麻。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浑身赤裸,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肌肉、胸膛、大腿、胯下那根正硬得发烫的鸡巴,全都暴露在这片过于宽阔、过于辉煌的幻境中央。
可他并不觉得羞耻。
因为一种更庞大的感觉先淹没了他。
权势。
不是小园家里那点有限的上下尊卑,也不是作为保镖偶尔能借主家名头压人的虚假威风,而是一种像站在世界顶端般的错觉。仿佛这整座厅堂是他的,灯光是他的,空气是他的,连即将出现的一切也都是他的。他像突然成了一个比任何权贵都更大的存在,甚至比那个名字如雷贯耳的少年都还要令人畏惧,像权力本身长出了身体,坐在高处,只要低头,就会有无数人主动前来讨好。
而最先前来的,是脚。
一双。
两双。
十双。
从厅堂四周的帷幕后,慢慢走出来无数年轻女人。她们并不全是同一副模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