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两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被说穿后的剧烈羞耻。那种羞耻甚至比法术本身更催情,狠狠干顶着他们的神经,逼得他们呼吸更重,裤裆里那根东西也愈发鼓胀,痛得快发麻。
偏偏奈美还不肯放过。
夜色像浸了墨,安静地压在窗外。屋里灯光却很稳,照着小园奈美斜倚高背椅的身影,也照着地上那两条跪得笔直、却已经快被欲望和羞耻折断脊梁的男人。
她那只脱了高跟鞋的脚仍悬在空中,裸足洁白,脚背细薄,脚趾圆润漂亮,仿佛只是大小姐一时兴起,随意把自己精致的足部露出来给人看。现实里她什么都没碰到——既没有踩上去,也没有伸进谁的腿间。那只脚只是悠悠晃着,像在炫耀,也像在施舍一场永远落不到实处的折磨。
可在另一个层面,那只脚早已不是普通的脚了。
法术还在往下沉。
奈美微微垂眼,金色的瞳孔里浮起一点更深的兴味。她已经看见那两人的呼吸都不对了,瞳孔缩得很紧,额角的汗一层层往下滑,像站在现实和幻觉之间,正被一寸寸拽进去。
很好。
这样才有意思——不是一拳把人打死,不是一脚把人的脑子踩烂,而是让他们清醒着看见自己最肮脏、最不敢说出口的欲望,然后在里面自己发疯。
她唇角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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