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还挺会讲道理?”
那只脚就在他们眼前。
太近了。
近到仿佛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贴上他们的脸,贴上他们的嘴。脚背那层细白的皮肤在灯下像薄玉,脚趾偶尔轻轻蜷一下,都足以让人呼吸发紧。
第一个保镖死死咬着牙,喉结滚了好几下,额上的汗已经快滴下来。
第二个的呼吸更乱,胸口起伏都重了许多。
奈美故意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睛里全是居高临下的坏意。
“现在呢?”
她把脚又往前送了一点点,几乎贴近他们鼻尖的距离,然后故意停住,慢悠悠地左右摇晃。
“现在你们还想要什么?”
羞辱感一下子被推到了顶。
因为他们知道她在戏弄他们,知道自己正在被当成两条摇尾巴的狗一样逗。可越是知道,那股被法术扭出来的欲望就越强,像有什么东西在把他们往地上更深处按,按进某种低贱又无法否认的本能里。
他们死死盯着那只脚,脸都有些发热。
奈美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她只伸出一只脚,却像故意要逼他们在羞耻中崩掉最后一点体面。那只漂亮得过分的脚在他们眼前晃着,时而抬高一点,时而慢慢压低,像一枚摆锤,在法术与欲念之间精准地来回摇。
然后,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明明她还没有真正碰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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