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跟着宫岛樱。
相比母亲,樱明显更年轻,也更青涩些,但那份大和抚子式的温婉柔顺却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的五官和宫岛椿有几分相似,只是线条更纤细,肌肤更嫩,眉眼间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少女感。她穿着一身浅色睡裙,裙摆柔柔垂到膝上,锁骨细白,胸脯已经有了不输同龄人的圆润轮廓,腰却仍细得像能一手握住。那种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鲜嫩,让她和母亲站在一起时形成一种极暧昧的对照——一个熟,一个嫩,一个丰满得像蜜桃落熟后的汁水,一个则像将熟未熟、只等人去摘的果子。
母女二人进门后,都很自然地朝李藩王走来。
没有半点羞耻,也没有半点迟疑。
这已经不是她们第一次一起进这间卧室,更不是第一次一起伺候这个男人。对她们来说,所谓母女的伦理和面子早就已经在一次次被操弄、被调教、被迫共同张开腿的夜晚里被粗大的鸡吧碾碎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如今能留下的,只有对李藩王近乎习惯性的顺从,和那种想尽办法讨他欢心的本能。
“贤婿大人。”
宫岛椿先开口,声音柔得像夜风里一盏晃动的纸灯。她走到床边,跪坐下来,双手放在膝头,仰着脸看他。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带着温顺的笑,眼底水意盈盈,像一汪永远不会真正干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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