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有魔力一般的肉棒粗得发狠,柱身上的青筋绷起,龟头涨得紫红发亮,湿润的马眼还挂着前一次射精后残留的银白和新的淫液,看起来不像人的器官,倒像某种专门为了狠狠干女人而生出来的怪物。
宫岛椿看着,呼吸都轻轻乱了。
她是真的兴奋,也是真的有点胆寒。
她当然早就知道这个男人在床上的凶悍,可这种刚射完没多久就又立刻完全勃起的状态,还是足够让任何一个真正要挨操的女人腿根发软。尤其接下来要承受这根大肉枪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她马上就要被自己的主人狠狠干。
也马上就要被自己嘴里一声声唤着的“亲儿子”狠狠干。
这两层身份叠在一起,刺激得她头皮都微微发麻,骚穴里的淫水更是像压不住似的一阵阵往外涌。她的身体从来就不是不懂欲望的,反而比普通女人更明白那种被强壮雄性彻底压制、彻底占据的快感。何况今夜这一切还裹着一层过分禁忌的梦,把最荒唐的称呼、最不该有的渴望,全都调成了最烈的春药。
李藩王显然也没打算让她多等。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宫岛椿身上。刚被狠狠干过一轮的宫岛樱还瘫在旁边,脸红潮湿,眼神迷离,像一朵被风雨打得花汁四溢的花。而宫岛椿则跪坐在近旁,蓝发散了一半,寝衣早没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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