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还是柔的,像在哄一个第一次学礼仪的女儿,内容却下流得骇人。
“哥哥这么疼你是好事。你不是一直就在等这一天吗?等着长大,等着能名正言顺被他抱,等着能让他把你从里到外都占得满满的。”
她抬眼看向李藩王,目光里全是纵容和溺爱。
“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一直都在等呢。等你们都成年了,等你不用再顾忌那些表面的规矩了,等你可以想怎么疼她就怎么疼她。”
“她是我养大的女儿,我最清楚她身体有多乖,多软。可再乖再软,也只有到你怀里才算没白长这么大。”
这话像酒,也像火油。
李藩王脑子里那点理性彻底被烧穿了。
他本来就已经狠狠干得起劲,此刻听着宫岛椿这一句句温柔到可怕的话,兴奋更是一层层往上冲。那不是普通的操弄感,而是一种被认可、被纵容、被亲手把禁忌送到嘴边的强烈快感。
他喜欢。
他太喜欢这种玩法了。
喜欢一个母亲在旁边亲口承认,自己早就看懂女儿的心思;喜欢她不但不阻止,还用这种温柔的语气把一切说成顺理成章;喜欢她看着自己狠狠干她女儿,还满眼爱意,像是在完成什么久等的心愿。
“你这个当妈的还真会说。”
李藩王一边狠狠干着宫岛樱,一边抬手捏住宫岛椿的脸,眼神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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