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俯身靠近女儿,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几句话。
宫岛樱起初愣住了。
下一秒,雪白的耳根便一点点红了起来,那红色顺着耳廓往下爬,连脸颊都染透了。她的嘴唇轻轻抿着,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羞耻与犹疑,可最后,她还是低低地点了点头。
她向来听母亲的话,更听李藩王的话。
如果这是为了取悦他,那再羞耻的事她也会去做。
宫岛椿退开一点,看着女儿慢慢起身。
宫岛樱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急切地展示身体,也没有再摆出讨欢心的骚媚姿态。她把那些故意卖弄的动作全都收了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然后,她赤着身体,缓缓挪到李藩王身边。
她没有正面跨上去,也没有故意蹭他,只是轻轻地、很温顺地趴在了他的大腿边,像一个受了委屈却还是想靠近亲人的小姑娘。她双膝跪着,身子微微倚过去,脸颊贴着他腿上的布料,细白的手指也只敢轻轻抓住他浴袍边缘的一小块。
那姿态里没有熟妇的勾引,没有荡妇的挑逗,只有一种近乎楚楚可怜的依赖。
她慢慢抬起眼。
那双眼睛本来就生得柔,此刻带着点忍着难过的水光,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神情像极了某种刚被吓过、却还是忍不住往人怀里靠的小动物。
然后,她轻轻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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