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真诚得甚至带上了哭腔,显然是被刚才李藩王的气场吓破了胆,现在只能通过向一叶道歉来缓解内心的恐惧,也顺便博取一点宽恕。
一叶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把自己当玩物一样摆弄、现在却卑躬屈膝道歉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张开双臂,任由那个妇人将温暖的浴袍披在自己的身上。
厚实的浴袍瞬间包裹住了她那单薄且半裸的身体,隔绝了空气中那令人羞耻的凉意,也隔绝了那一双双带着异样目光的注视。
一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她系紧了腰带,转过身,面对着李藩王,低着头,小声说道:“谢……谢谢藩王少爷。”
虽然穿着浴袍的样子并不比那件蕾丝睡裙体面多少,甚至显得有些居家和随意,但至少……这让她找回了一点点作为“人”的尊严。
随着那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缓缓合拢,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响,房间里仅剩的几个外人终于退了出去。那种令人窒息的尴尬与压迫感似乎也随之被关在了门外,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难以捉摸的寂静。
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六个人。
或者说,是一个主宰者,四个顺从者,还有一只迷茫的羔羊。
渚一叶站在房间中央,身上裹着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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