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
那个男人……那个像神一样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知道他的存在?竟然还评价他“可怜”?
“少爷说,他只想占有我,但不想迫害你。毕竟……你在他眼里只是一条看家护院的土狗,偶尔因为看见主人吃肉馋的吠叫也是情有可原的。”
奈绪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拇指在悠君的马眼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少爷说,你对我用情太深,如果不帮你解脱一下,你这辈子恐怕都要烂在这片泥地里了。”
“解……解脱?”
悠君喃喃自语,脑子里一片浆糊。
怎么解脱?
这样就能解脱了吗?
让他操了奈绪,让他破了处,就能把过去十几年的执念一笔勾销了吗?
“是啊……让我来帮你解脱好不好?”
奈绪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充满了诱惑:“你想想,你这么多年幻想过多少次?想在这个破屋子里,想在那张木床上,把我按在身下,狠狠地操我?”
“现在,机会来了。”
悠君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是啊。
多少年了。
他想念奈绪,渴望奈绪,也幻想过无数遍能和她做爱。每一个孤独的深夜,每一次送完外卖回到那个冰冷的出租屋,他都会看着奈绪的照片,一边流泪一边打手枪,幻想着那种肉体贴合的温暖。
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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