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绪被操得死去活来,那种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她本能地想要大声浪叫,想要喊出那些下流的话语来讨好李藩王,想要像往常一样喊“操死我”、“射死我”。
可是……
她不敢。
她的余光瞥见了一米之外,那个跪在地上、死死盯着她的悠君。
悠君就像是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痛苦、绝望,还有一种让人心碎的空洞。
他在看。
他在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
看着那个曾经在他面前连手都不敢牵的女孩,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一个强壮的体育生用粗壮的大鸡吧狠狠地捅进身体里。
奈绪的心在滴血,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甚至连皮肤都红成了一片。
“唔!……嗯!……❤️”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把那些即将冲口而出的淫叫声强行咽了回去。只能发出一些压抑的、闷闷的呻吟,听起来像是痛苦,又像是极力忍耐的欢愉。
“怎么不叫?之前在床上不是叫得很欢吗?”
李藩王显然不满意她的表现。他伸手抓住奈绪那把黑色的短发,用力向后一拉,逼迫她仰起头:“大声点!让你那个送外卖的小白脸听听,你是怎么爽的!”
“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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