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效忠李大人!”
高柳一郎也跟着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贴在榻榻米上,久久不敢抬起。这副场景简直就像是古代的家臣在向至高无上的天皇宣誓效忠一样。那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姿态,不仅是为了生存,更是出于对绝对力量的臣服。
我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精致的酒杯,看着这对跪在地上的父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
我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只要你们忠心,我……我是说宫岛家,也不会亏待你们。”
“谢李大人!谢李大人!”
父子俩如蒙大赦,激动得浑身颤抖。宴会在这种友好而“和谐”的气氛下继续进行。虽然说是宴会,但实际上就是他们单方面的巴结和讨好。
酒过三巡,天色渐晚。
高柳富藏毕竟是重病缠身,刚才那一番折腾再加上情绪激动,此时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他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手帕上又见了一丝血红。
“咳咳……李大人……老朽身体不争气……实在是不胜酒力……”
老头一脸愧疚地告罪:“只能先失陪了……让犬子一郎陪您尽兴……还请李大人恕罪……”
“请吧。”
我摆了摆手。
老头在仆人的搀扶下退了下去,偌大的宴会厅里,只剩下高柳一郎在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然而让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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